酷爱读 > 憨憨妃嫔宫斗上位记 > 第六百三十四章 唠嗑

小吉子松了口气。

只是出师未捷啊,他心有些累,被一打岔,思绪都乱了。

一时之间,两人有些安静。

过了一会儿,想起主子的交代,小吉子重新振作起来,开始发挥他的擅长:唠嗑。

他先是问:“黄大人,冒昧一问,今年贵庚?”

“年方二十。”

“黄大人年纪轻轻,医术如此高超,真是令人佩服,可曾婚配?”

“医术一般,不及医圣医神之万一。未曾婚配。”

“黄大人过谦了,哈哈哈哈哈……像大人这般年轻有为的,想来也不愁婚配。”

“当是愁,家父说我愚笨,家母说我貌黑,怕吓了小娘子,不敢相看。”

“……哈哈哈,黄大人真是,真是……,家中几口人?”

“三人,家父、家母,与我。”

“哦哦哦,原来方才大人都说过了,小的还以为大人有兄弟姐妹呢……”

“无,家母身子不好多年不怀,家父以为要绝后,年方四十才生了我。若要算,家中还有几个老仆。”

“哦……”

这一场聊天,聊得他生无可恋,黄祖德每一句回答都是话题终结,一个话题被堵死,他又另起一个,来一个黄祖德给他灭一个。

聊到最后,他心累极了,把能聊的都聊了一遍,再也聊不出来了,最后只好干巴巴地感慨,黄大人医术这般好,入太医署之前,想来给许多人诊治过,见过不少病症吧。

结果,就是他这无心之说,打开了黄祖德的话匣子,先从他的身上开始说起,说一日一便为顺,三四日不便为秘,他大便燥结,当忌辣忌油炸之物,多喝水。

从他身上,开始引申其余见过的病症,又说到见过的疑难杂症,中间夹着晦涩难懂的医道医理等等。

那些病症描被黄祖德述得十分生动,比如流脓发烂的大疮,比如腥臭难闻的蛇皮病,再比如中了毒濒死之症,还有被捅了流肠流粪的伤,恶心得他,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不过好在,总算将人给拖住了,不负主子的交代啊……

黄昏时分。

一声暗号打破了苍澜院的宁静:

“主子,来了来了,万岁爷来了!”小林子喊了一路,人没到声先至。

坐在偏殿的莲花精神一振:“快,各就各位,小青,你速速去请黑炭头!”

刚说完,忽然反应过来,小青跟小林子都是引黑炭头来的诱饵,她连忙改口:“小青别去,胖丫,你替小青去,我替你伺候奶奶。”

齐嬷嬷刚喝一口茶,闻言差点被呛。

眼前这个怀有身孕的女娃娃,比谁都精贵,谁敢让这个女娃娃伺候啊,折煞她也。

哎哟,小闺女真是百无禁忌。

胖丫得了吩咐,立即道“是”,当即想走,刚到门口,想起什么,回头看一眼齐嬷嬷。

齐嬷嬷哭笑不得,放下茶盏,挥挥手:“去吧,都听莲主子的,往后莲主子让你作甚,你便作甚,不必问老身。”

“是。”胖丫立即前往。

莲花焦急地起身,伸着头朝外看去,连自己刚才说的什么都给忘了。

她走到门口,小林子刚好出现在眼前,气喘吁吁道:“主子,万岁爷来了!”

莲花点点头:“嗯嗯,我知晓了,嘘,小声点,省得被爷听见了,你去歇一会儿吧。”

她朝外看去。

齐嬷嬷无奈地劝道:“回来坐着吧,不是要出其不意?”

“哦…是哦…”莲花反应过来,她这模样,万岁爷只需一眼,便知晓有事了。

于是她重新走回来坐下,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还特意去问齐嬷嬷,她这样子可以吗?

得了点头,她才放心。

莲花在这头装模作样,皇帝已大步朝着偏殿而来。

他能肯定,他的小妃嫔定然瞒着他想做些什么。

只要他不聋不瞎,就能看见那个常给他小妃嫔望风的小太监,在远远看见他时,一溜烟就跑了,嘴里大喊“万岁爷来了”这样的话,跑一路,喊一路。

这个模样,定是通风报信无疑了。

对谁通风报信?想都不必想。

除了他的小妃嫔,谁还能有如此肥的胆子!

在小吉子得解放之时,论到张庆难受了。

小林子通风报信那一幕,他也看见了,一看见他就想追过去,想狠狠拍一顿那不懂事的小子脑壳,把人拍清醒点。

可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哪是他能追上的,只好作罢,讪笑地跟万岁爷解释了几句。

他心累啊,小林子没规没矩的这个样子,但凡出了苍澜院,屁股能被打开花了去。

他暗暗叹气,好好的一个小太监,除了有些呆,知礼懂礼,怎到了苍澜院,越发没规矩了?

呸呸呸,定是这小子自己学歪了,关莲主子什么事……

很快,一行人到了偏殿。

皇帝大踏步入内,只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愣神。

偏殿内所有人都在,整整齐齐的。

他的小妃嫔在,齐嬷嬷在,那几个小太监和小宫女也在,却有一人,此时如何也是不该在的,那人就是黄祖德。

在就在,这就罢了。

更为奇怪的是,他的小妃嫔此时又亲切又热情,正装模作样的关切着黄祖德,与平日见御医的态度判若两人。

这一幕,十分罕见,极其滑稽。

往日,他的小妃嫔连多看一眼黄祖德,都生怕会吃苦药,今日怎可能如此反常?

嗯……有古怪!

将黄祖德请来后,莲花假装亲切地问候了几句黑炭头。

待门口传来动静后,觉得奸计即将得逞,她嘴角止不住想要上扬,心里却又紧张激动,怕事未成之前露馅,只能拼命压抑着自己。

她嘴里问的话都经过了事先设想的,无论黄祖德答什么,都不打紧,她都能按着计划往下说。

这一场鸡同鸭讲的问答,弄得黄祖德十分无言。

他敏锐觉察到,这位主子又有新的拖延花招了,不过也不是给她把脉,怎连给她的小太监小宫女把脉,她都要拖延,不知是为何。

人一脸的热情,这是从未有过的。

问他晚膳吃了没,他说未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