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读 > 仙途逆行 > 第九百三十五章 执法者

男子同样带着面具,手法也做的相当隐蔽,倘若君洛不是刚好朝他的位置扫了一眼,恐怕也很难发现那人竟做了这样的事情。

眼前的一幕看的君洛是目瞪口呆,不过很快事情就发生了转变。

只见三名身着紫色衣衫的男子突然凭空出现,好巧不巧拦住了那男子的去路。

男子心下一慌,很快恢复淡定,看向眼前的两名男子道:“你们是谁?拦着我做什么?”

男子的表演可谓天衣无缝,可惜那三名紫衫男子显然没有和他交流的欲望,其中两名直接上前,将人按在了地上,另一名则拿出了一个册子,在看了男子两眼之后,在本子上写了什么。

写完之后,他走到男子的身边,轻轻一抚他储物袋,那件法宝瞬间出现在了紫衫男子的手心。

而矮个子这才彻底的慌了,他不明白这人为何能从他的储物袋自由取东西,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准确无误的拿出自己刚刚盗取之物。

矮个子咬了咬牙,突然喊道:“抢劫了!有人抢劫了!”

本以为好事者会替他出头,没想到这一番叫喊,虽说确实惊动了周围的人了,却并无一人站出来帮他,更多的人是以看热闹的目光盯着他看个不停。

这些视线有冷漠,有厌恶,有不屑,有鄙夷,但却无一人有同情……

矮个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这里都是一些什么鸟人,果然有钱人都是变态……

灵渊蹙眉,似是想说些什么,却被百里和罗不归同时拦了下来。

“那人应该也是第一次来鬼市,否则不会不认识紫衫标志的执法者。”

君洛一怔:“执法堂?”

罗不归点头:“没错,鬼市中的执法者神出鬼没,据说只要在鬼市的范围内,他们就能够监看这里的每一个脚落所发生的事情。

一旦有人作案,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出现,登记作案之人的信息,然后通过其作案所值价值进行处分,再驱赶出鬼市,永远不得再入。

另外,面具对于这些执法者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所有人在执法者的面前都是透明的存在。”

“那这些执法者在离开鬼市之后,不会对那些有资源的人进行掠夺么?”灵犀问道。

“想多了,执法者根本无法离开鬼市,所以也不存在离开的可能。”

虽说君洛心里也猜到了一些,但听到罗不归亲口说出这一点,还是觉得有些奇异。

“传说,鬼市的执法者不是修士,而是……真正的鬼。”

前面听着还挺正常的,然而到了后面,突然来了个急转弯,直接往神话的方向狂奔。

君洛唇角微抽,看向罗不归,第一次对此人产生了一种不靠谱的想法。

“鬼没有实体吧,但是你看看那两个将矮个子压在地上的执法者,他像是没有实体的样子么?”

罗不归摸了摸鼻子:“所以说了,是传说嘛。”

几个人交谈之间,执法者对于那人也做出了最后的处罚,那人被躲掉了双手,然后又被丢出了鬼市。法器也重新被还回到了摊位上。

执法者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小滩血迹昭示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君洛听到有人依然围绕着这个话题窃窃私语。

“看来那人偷的东西不算贵重,只要了一双手,这次的惩罚还真是轻……”

“嗐,能被那摊主摆在外围的东西,肯定是不怎么值钱也不怕丢的,不然那人会那么容易得手?”

“又是一个第一次来鬼市的新人,总以为这里的东西好偷。”最后说话的是一名女修,她说完便掩着唇笑了起来。

“这样的热闹可不常见,难得有一个什么都不懂,又无人引领无人告诫的新人,看一次少一次啊。”

这样的对话不可谓不凉薄,不过这也许才是许多修士骨子里透出来的天性。

在围观了这一场热闹之后,罗不归便带着君洛等人直接奔向了贩卖神行千里的摊位,谁想那天天蹲在这里贩卖符篆的人,这一天竟是没出摊……

君洛面带怀疑的看向罗不归:“你不是在框我们呢吧。”

罗不归的脸色比君洛更难看,他就差喊冤了:“怎么可能!我可以发心魔誓,以前这里绝对有一个售卖千里神行的!”

隔壁的摊主有些看不下去了,插嘴道:“你们说的是卖符的老张吧。”

罗不归道:“对对对,就是老张,他去哪儿了?前两天还在呢,今天怎么突然就离开了?”

“他啊,他以后不会再来了,听说有客人识破了他真实的身份,他在外面遭到了追杀,如今生死未卜,也不知活没活着。”

罗不归的面色沉了下来:“我们再去别的摊位看看吧。”

君洛摇头:“不了,天色应该已经快亮了,我们先回去了,我手中还有一张你之前给我的神行千里,我自己看看那纹路,试着模仿着画一下。”

君洛觉得在这样逛下去,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有这时间,倒还不如自己钻研一下…….

只是她刚想离开,便看到有一男一女迎面走了过来,从外形看,那男女没什么特别的,脸上同样也带着面具,只是他们身上的服饰却是一点都不简单,而是沧澜宗的内门弟子服饰。

最终二人走到君洛对面的一家书摊停了下来。

女修小声抱怨道:“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青岚大陆这边的灵脉刚刚稳定下来,浩天大陆那边的朱雀灵脉又出问题了。

师姐本来也该这个月月中就回来,结果才刚从那鬼秘境出来,又要带队直奔朱雀灵脉。”

男子轻笑一声:“我看你是在不满宗门没有安排你和苏师姐同行,这才引发了你种种的不满。”

女修虽然带着面具,但仍能看出她涨红了的脖子和耳根。

被师兄揭穿的她颇有几分恼羞成怒:“才没有呢,我只是有些担心师姐而已!好不容易回来了,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又要去忙灵脉,就算是那拉磨的驴子也没有这般忙个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