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读 > 全娱乐圈都以为我糊了 > 91、影评1(求月票)

【粗稿未改】

看完电影之后,陈凛说不清到底是激动多一点还是沉重多一点。

激动是因为就像他先前评价的,夏郁在《画地为牢》中,表现非常精彩。拍完这一部电影后,不论能不能获奖,甚至是提名,她的演技都能够得到认可。

是继温穗之后,新生代女演员中又一主力军的存在。

往后,内娱影坛,起码五到十年,不必担心后继无人了。

沉重是这部电影所表达的含义,还有戴承弼拍摄出来、一众演员演绎出来给人的震撼压抑。

开车回家的路上,陈凛是半点不敢松懈,虽然凌晨两点多,帝都街道上没啥人了,但不小心闯个红灯,撞不撞到人不说,扣分那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直到回到家,他赶忙脱了鞋,也不管趁着周末没睡,还在房间里在打网游,打打嗷嗷直叫的儿子,嚷嚷什么:“wolf,救我呀,救我啊!”

泡杯浓茶,端着进了书房,把门儿关上,总算挡住了儿子那叽叽喳喳的叫嚣声。

“也就趁着你妈陪丈母娘旅游了,不然肖死你丫的!”

陈凛边吐槽,边打开笔记本电脑,打算好好整理今天的收获。

他实在有些激动。

其实作为影评人,陈凛年近五十,虽然也没早睡的习惯,但顶多十二点就要睡了,少有熬到现在两三点不睡,还加上一杯浓茶,打算熬出一段影评的时候了。

这次电影他真的是冲着戴承弼去的,没想到,收获超乎想象了。

至于上一次熬夜,可能是一年前《囚生》那回了。

吃影评人这一碗饭好些年了,他一开始是恰了不少烂钱,但这几年,他慢慢转变了初心,不再以恰钱为目的,而是实打实热爱上了这份职业!

这一年来他也评了不少不错的电影,但近年来,影视圈的资本化,烂俗商业电影频出,使得本来受众群体就小的文艺、剧情片遭到波及。

也不是说商业片不好,只是大多数剧本、拍摄过于粗糙了。

少数能够兼备的,都是难得佳作。

不少导演为了圈钱,已经失去了进入这一行的初心;能仍然保持初心的,除了已经功成名就的三座大山,数位顶级导演,也就一小部分。

戴承弼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感慨过后,陈凛先是翻阅一遍笔记本,由于在首映会观影时,着急记录,内容不免有点凌乱,好在他观看无障碍,只不得不重新梳理,记录一遍。

跟现在大多数年轻甚至是同龄人不同,陈凛一直保持着传统的手写习惯,就连影评也是先在草稿本上打一遍稿子,又记录到专门做影评专栏的笔记本上,最后才发表到网络上。

梳理一遍笔记后,他开始正式着笔《画地为牢》的影评。

这一写,就到了早上五点多。

他斟酌了一番,实在没忍住,又在影评前写了一段自白,这才一齐发布了出去。

“戴承弼,一些文青发烧友想必对这个名字不陌生,我有一段时间对这位导演也颇为青睐,喜欢他作品里那股爱钻牛角尖的劲儿。”

“对于这位导演,喜欢的人奉为圭臬,不喜欢的人,觉得他作品很‘作’,我有喜欢过,也不喜欢过,但时隔三四年,我还是决定再相信他一次,果然,我没看错人!”

“夏郁,不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了,

因为这部电影,特意去看了她的两部电视剧,怎么说呢;她是这个年龄阶段里,又一个给了我震撼的女演员,她的出现让我觉得,华夏年轻女演员是有未来的;”

“首映会结束前,戴承弼说了一句话,他说感谢夏郁的到来,就像是雪中送炭,也是夏郁陪着他渡过了拍摄过程中很大的一段难关;

夏郁也回应,说他的出现,真真才是将她从困境中带了出来。”

“要我说呢,这两人是互相成就,最终烹出了这一份‘影视盛宴’!”

“年纪大了,难免感触有点多,啰嗦了一下,下面,是正评!”

《画地为牢,最难自救。》

【影评内含大量剧透,剑意谨慎观看】。

【当一束光照进了黑暗,那么这道光便有罪,可若长随黑暗,那便是救赎;

这是一个救赎他人,却难救赎自我的故事。

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着;不幸的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很不幸,故事的两位主人公都是不幸的那一撮。不幸中的万幸是,她们碰到了一块,相互治愈。遗憾的最终,她们没能继续幸运下去,在长长人生路的半道,就相继而终了。

这部电影宣扬的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爱情,而是源于童年的一场悲剧。

小林丹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就因为母亲出轨而精神失常发生意外死了,她成了林家发泄怒火的一个罪人工具;无人收留,只能跟着母亲继父一块生活,没想到,这成了她噩梦的开端。

小林丹被/继父猥/亵了,还好她懂得求救,给母亲偷偷打了求救电话,只可惜母亲赶回来时,她已经精神不大正常了,哪怕被母亲救下来,在继父殴打母亲的过程中,实在不忍,恍惚从院中拿了一块搬砖,把醉酒的继父打死了,就此留下创伤,好在整段记忆都被她刻意遗忘了。

林母为了女儿,顶替揽下了杀人罪责,她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就能保护女儿。

失去了继父所有记忆的林丹,成了孤儿,她将自己封在一座城里,城里很黑,但她不知道何为光,也就不觉得黑了,直到有一天,一个叫江岚的女孩,像一道光照进了这座城。

两个不幸的女孩,互相成为了对方的那一束光,我想,我大概能够想象到,在这两个小女孩那段‘不幸’的童年里,她们是如何从不幸之中,艰难找到那么一丝幸运的。

也许是某个清晨,一块牵手上学,两个人一个人买面包,一个人买热牛奶。一个面包就牛奶,一个牛奶就面包,就那么渡过了那一个对她们而言,最冰冷的寒冬。

也许是某个傍晚,两人约定放学,一个人在教室打扫,另一个在教室外写作业,一块扛着垃圾筐倒垃圾,最后两人离开学校,在某个岔路口道别,一个回了孤儿院,一个回了奶奶家。

就那么携手,渡过了十五六年的时光,只是这十五六年艰难时光中的美好,有多美好;当命运发生转折,往后的事,就有多遗憾,多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