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读 > 纵横宋末 > 第九百六十五、杀死主将

曹克反应稍微慢了半拍,不过几乎同时到达。

弩箭虽然结构比较复杂,但是速度更快。

双方的箭矢几乎同时躲在对方身上,打成一个平手。

阿塔海不知的是,他其实吃了一个暗亏,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的暗亏。

曹克表面上穿了是普通铠甲,其实是一层微型仙家板甲。

胡人的箭矢躺在他身上,只是挂在外面的普通铠甲上面,根本就无法射穿微型仙家板甲。

而曹克的弩箭,确实是实打实射中他的胸部。

看到曹克若无其事的样子,阿塔海只有强忍胸口传过来的疼痛。

他张弓搭箭,对准了曹克。

他觉得曹克第一箭只是运气好而已,第二箭未必能够射中他。

而他则是天生的射雕手,他可以保证战马射箭,每箭必中。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又是一箭射出。

噗嗤,噗嗤,双方几乎同时射中对方。

阿塔海连中两箭,身子忍不住摇晃一下。

他的笑容顿时呆滞下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身子传过来两处疼痛,才相信自己这个胡人先锋,竟然连中两箭。

阿塔海还是坚信自己是射雕手,每发必中,对方两箭,只是运气好而已。

他用尽全力,张弓搭箭,又是一箭射出。

噗嗤,噗嗤,双方的箭矢又是几乎同时射中对方。

阿塔海眼珠子差点从眼眶掉出,下巴久久不能合拢。

他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道:“你也是弓骑吗?为何也射得如此之准?”

“我不是什么劳什子弓骑,不过只是出身大宋武将世家而已。”曹克脸上露出讥讽笑容,淡淡地说道。

看到这个胡人先锋身上连中三箭,竟然还能开口说话,他倒也佩服对方。

要知道,曹克虽然表面上也中了三箭,得益于微型仙家板甲的保护,根本就没有受伤。

阿塔海听说对方如此蔑视胡人的弓骑,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差点变成猪肝色。

他愤恨不平地说道:“你还能如此污蔑弓骑,要知道,你也是弓骑。”

“如果非要说,勉强算得上吧。”曹克嘴角勾勒一抹嘲笑。

大宋毕竟马匹没有胡人那么多,曹克以前没有自己专门的战马。

他即使训练马术,也是与家人共用战马。

而胡人选择余地极大,如阿塔海这种胡人武将世家,每人都有好几匹上等战马。

所以曹克马术训练方面,与胡人天然就存在差距,几乎是天壤之别。

不过他手里的手持床弩,还有身上的微型仙家板甲,不但弥补劣势,反而拉大与胡人的优势。

阿塔海喉结上下去了几下,才艰难地说道:“你姓曹,也是汉人主将?”

“你不是已经看见旗帜了吗?我当然是主将。”曹克心想这个胡人眼色不好,现在才认出,口里地轻蔑地说道。

“曹将军,你也是主将,我也是主将,还是先锋,你敢不敢与我公平决战?”阿塔海目光炯炯望着他,生怕他不答应。

他的弓骑技术根本点不了上风,只有转而求其次。

阿塔海能够成为先锋,武艺极高,不但射术出色,枪术更是厉害。

曹克脸上浮现讥讽笑容:“想拼兵器,当然可以。”

其实他的骑射技术只能勉强,刚才能够打成平手,完全得益于手持床弩的速度及准星。

比他骑射技术更加厉害的,则是他的枪术。

“好,长枪拿来。”阿塔海心里大喜,生怕对方反悔,对着亲兵手一招。

亲兵马上递过长枪,阿塔海拿在手里,心理顿时踏实了。

阿塔海拿着长枪,目光炯炯望着曹克。

曹克直接从战马袋子取出长枪,戏谑看了一眼:“阿塔海,出手吧。”

“看枪。”阿塔海看到对方轻蔑目光,心里脖然大怒,纵马向着刺来。

曹克不但人长相俊美,更是一匹汗血宝马。

阿塔海是一匹蒙古战马,并不高大。

结果曹克冲起来,气势在阿塔海之上。

叮叮当当,两人很快就撞在一起。

双方力气极大,战马互相退后几步。

不同的是,曹克是退后两步,阿塔海退后三步。

阿塔海的亲兵没有料到自己主子竟然比对方多退后一步,不过看到自己主子蒙古战马没有对方高大,心里顿时释然。

他又大吼一声,驾驭战马再次冲上去。

同样的配方,两样的结果,阿塔海的战马再次比对方战马多后退一步。

阿塔海看到自己又多退后一步,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

两人年齿都是十八九岁,又都是主将,感觉自己威风被对方下去。

这次他用了全力,大吼一声,再次纵马向着曹克冲去。

叮叮当当,两人再次交手,不出意料之外,阿塔海的战马依然多后退一步。

阿塔海脸色阴沉得能够滴水,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依然还在场面上占下风。

阿塔海打量曹克的高高大大汗血宝马,再看看自己矮小的蒙古马,眼睛转了几下,突然一亮。

既然硬拼不是对方的对手,那就只有利用蒙古战马耐力优势。

想到这里,他再次冲了上去,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硬拼,而是选择一沾即走,围绕曹克不停旋转。

他仿佛一个恶狼,在紧紧盯住野猪身上。

虽然恶狼战斗力不如野猪,但是只要野猪稍为露出松懈,就迎来致命一击。

他现在要用自己人马的耐力与意志力,想最终战胜对方。

想到对方不敢与自己硬拼,曹克嘴角勾勒戏谑一笑。

对方的意图,他怎么看不出来。

他的优势是人与马的战力在对方之上,对方优势则是战马耐力在他之上。

阿塔海有一点还不知道的是,他以为双方同样受了三支箭伤,其实曹克根本就没有受伤。

曹克也有自己弱点,他的战马毕竟长途跋涉,体力确实不如对方。

如果他要战胜对方,就只有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他根本就没有犹豫,大吼一声,变被动为主动。

现在两人之间形势顿时互相转换了一个角色,阿塔海的战马在前面奔跑,曹克的战马紧紧追赶。

蒙古马的耐力确实在汗血宝马之上,但是他也有一个弱点,速度不快。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汗血宝马速度越来越快。

虽然汗血宝马在后面,但是逐渐追赶上来,开始与蒙古马并驾齐驱。

曹克嘴角勾勒戏谑一笑,手里长枪向着阿塔海刺去。

阿塔海感觉心一直下坠,从山谷坠落到谷底。

他原来还想利用蒙古马的耐力优势拖死曹克,哪里知道被对方看了出来。

现在没有法子,只有拼双方意志了。

看到曹克身上也有三支箭矢,他大吼一声,手里长枪向着对方刺去。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双方就在原地再次大战起来,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大战七八十个回合。

曹克与阿塔海双方打出了真火,个个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阿塔海现在不但疲惫不堪,而且三处箭伤疼痛到了极点。

他如果不拼斗还好些,拼斗直接拉扯胸口伤口。

刚才他还是热汗,后来背心已经变成冷汗。

到了后来,他感觉头脑越来越晕,意志越来越难以集中。

看到阿塔海的样子,曹克的大吼一声,手里的长枪狠狠地向着阿塔海砸去。

阿塔海脑子越来越不够用,眼前金星直冒。

但是他还是保持最后的理智,心里有些不明白。

对方年齿与差不多大,同样也是受了三支箭伤,为何却越战越勇?自己却越来越不行?

想到这里,他感觉视线有些模糊。

此时,曹克手里的长枪已经狠狠地砸来。

听到呼呼风声,阿塔海凭着本能举起长枪一挡。

叮当一声,阿塔海手里长枪再也把持不停,顿时被磕飞。

如果阿塔海遇到保安团何叔德等人,还可能活捉。

但是曹克没有这种想法,他脸上冷冷一笑,

他大喝一声,手里长枪向着阿塔海刺去。

阿塔海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传过来剧烈疼痛,感觉自己突然离开战马,越来越高。

原来曹克手里长枪已经直接刺穿了阿塔海,并且把他从战马挑了起来。

挑到最高的地方,曹克狠狠地一扔,阿塔海砰地一声坠落地面,差不多已经死去。

保安团看到这里,顿时士气大振。

曹克也有五百亲兵,他们此时大声叫喊:“阿塔海已死,阿塔海已死。”

“阿塔海已死,阿塔海已死。”声音仿佛如海啸一般,不停向着四周传播。

成千上万的保安团骑兵大声叫喊起来,直冲九霄。

胡人听到这里,个个目瞪口呆。

阿塔海是谁,可是一万胡人弓骑的先锋。

有的胡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差点合不拢来,几乎能够塞进一个鸭蛋。

胡人千夫长急忙大声叫喊:“南蛮乱说,主将没死,主将没死。”

他们希望阿塔海能够反驳,可是等了一盏茶时间,也没有听见驳斥,才知道他们的主将果然被对方杀死。

确认主将确实已经死亡,胡人弓骑顿时士气一泻千里,个个垂头丧气,又被保安团杀死杀伤不少。

此时,胡人弓骑一声大吼,原来副将阿塔河战鼓敲响,他反而因祸得福,晋升为主将。

听到鼓声,其余胡人再也顾不得与保安团战斗,纷纷向着战鼓方向聚集而去。

阿塔河看到聚集到身边的胡人弓骑,欲哭无泪。

他们一万弓骑,作为先锋气势汹汹杀来,没有料到现在仅仅剩下五千兵马,而且大部分带伤。

阿塔河脸色极为阴沉难看,主将战死,兵马伤亡大半。

他现在已经没有一丝战意,最好的打算就是把这五千受伤将士带回汗国。

想到这里,阿塔河大吼一声:“冲出去,杀回汗国。”

说完,他就带着五百亲兵,向着北方杀去。

“冲出去,杀回汗国。”其它胡人跟着大喊。

五千胡人弓骑虽然大部分带伤,但是他们还有一个非常强大的优势,那就是他们的蒙古马耐力极强。

相比之下,保安团的兵马远道而来,早已精疲力尽,战马几乎已经跑不动。

阿塔河看到这里,不禁大喜。

主将已经战死,他能够把残余弓骑带回汗国,就已经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话音刚刚落下,他的笑容呆滞起来,眼珠子差点从眼眶掉出。

因为在他们面前,又是一千保安团骑兵,他们静静地等着他们。

还没有等着他们靠近,保安团骑兵的弩箭,已经纷纷飞出。

噗嗤,噗嗤,噗嗤,跑在前面的胡人弓骑,猝不及防纷纷中箭。

不是战马受伤,就是胡人受伤,甚至有不少纷纷从战马掉下。

这一千兵马正是赵平的亲兵,他们没有参加刚才战斗。

对于这次胜利,赵平早已预料这个结果。

毕竟,赵家庄的骑兵不但是弩骑,而且还是出其不意,唯一劣势就是战马一路奔跑,马力消耗太多。

赵平的亲兵虽然跟在大军后面,但是也存在马力不足的情况。

这一千亲兵,乃是赵平最后的本钱,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动用。

所以前面战事再激烈,赵平的最后一千亲兵也没有动用。

但是赵平不想让这一千亲兵浪费了,就让刘显洪带着亲兵,在胡人必经路上。

阿塔河一看刚刚开始一惊,可是一看,对方只有一千骑兵,数量远远不足他们。

他一连擂战马上面的战鼓,一连大声叫喊:“杀出去,杀回汗国。”

“杀出去,杀回汗国。”其余胡人跟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