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读 > 男人三十 > 第162章:熟透的蜜桃

安澜见我没说话,她才拽住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

“你怎么了?发烧了吗?”她看着我,脸上充满了担忧的问。

我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

安澜随即又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这次真的做得很不对,你知不知道我们酒店和林总他们公司有一项很重要的合作,你这一来全给破坏了。”

我依然有些有气无力,叹了口气回道:“我是做的不对,我不应该跟踪你,更不应该出现来破坏你们的合作,但是……但是安澜你想想,我像那种没有分辨是非的人吗?”

安澜愣了一下,皱眉道:“那你这是为什么?”

“你先扶着我点,我浑身没劲……头晕……”

安澜又怔了一下,这才将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又满是着急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看你脸色也不太好,表情也怪怪的……”

我看着她,有些气促的说:“我跟你说……如果我今天没有进你们包厢,现在这样的人……是你!”

安澜不傻,她从我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些意思,随即眉头一皱,“你是说你这样,是因为进了我们包厢?”

我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摸出口袋里的手机,调出录音器,打开了播放按钮。

那个林老板和独眼龙之前在廊道上的对话,随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伴随着一丝杂音。

听完后,安澜脸色大变,语气冰冷道:“怎么可以这样?王八蛋!我早就该意识到闵文斌没安好心……混蛋!”

我将手机塞回了口袋里,看着安澜说道:“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闯进你们包厢了吧?你……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替你喝下那杯酒了吧?”

安澜愣了两秒钟后,说道:“知道了,你喝的那杯酒里就是被下了药的……”

“所以……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了吧?”

安澜突然愣看着我,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说道:“那我送你去医院。”

我摆了摆手,喘着粗气说:“不用,去医院也没什么用,你把我送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可你现在这样行吗?”

“行不行,我知道。”

“那好,你等一下。”

说着,安澜扶着我来到马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在我们身前后,安澜又扶着我上了车,然后告诉司机去棕榈泉。

这一路上我都没什么力气,甚至强迫自己不要去多想,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

只要看见安澜,我就浑身难受。

这后劲是真的强,我现在已经开始上头了。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棕榈泉。

由于外面的车不允许入内,安澜只好扶着我下了车,然后让门口的保安派车把我们送到了住处。

这一路上的折腾,我一直是忍着自己的。

事实上心里早就有点按耐不住了,全身上下火烧一样难受。

回到家后,我就急忙对安澜说道:“你最好离我远点,不要管我,甚至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为什么?”安澜很是不解的问道。

我迷醉的双眼看着安澜,说道:“难道你没意识到我现在是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男人吗?”

安澜愣了两秒钟,尔后有些脸红的说道:“你……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不怕……”

“这不是你怕不怕的关系,而是这药后劲很强,我怕。”

“那我不管你怎么行啊?”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吓你,其实这一路上我一直是控制着的,包括现在……我还能清醒着和你说话,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明显感觉自己的体温已经升高了,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某种潜藏在我身体里的潜能,开始蠢蠢欲动……

安澜还是不听我的话,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是我可以帮你呀!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之前还误会你了……对不起啊!”

我很虚弱地冲她摆了摆手,说道:“别说这些了,真的……你快走吧!快回你自己卧室去,我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就好了。”

“我不!”

我心中突然一团火窜了起来,继而一把将她用力拉了过来,非常粗鲁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安澜并没有拒绝,但看得出来她有些害怕。

但是她的目光却紧紧的看着我,睫毛一闪一闪喘着醋气,“如果……这样能让你好点,我……我可以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喝了药的缘故,只感觉屋里灯光照耀下的安澜,更加妩媚动人。

那颀长的脖颈,灯光下的肌肤雪白而细腻,湿润的诱人的双唇,还有那张面色莹润的漂亮面孔。

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而我,像一只饿极了的狼,恨不得就扑上去狠狠咬她一口。

她虽然没有推开我,甚至说自己可以。

可是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并且鼻息也急促了起来。

悄然之间,我已吻上了她,并且动作还有些粗鲁。

安澜没有挣扎,但是那她的身体非常僵硬。

而柔软的是我的感官,还有身下这像一张小床一样的沙发。

她真的很完美,整个就像熟透的蜜桃,说不出的诱人。

全身没有瑕疵,看不见毛孔,这分明不是保养出来的,而是天生丽质。

现在我才感觉肖薇在安澜面前,也不过如此。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是在这种状态下做这样的事情。

事实上我心里想的是你情我愿,虽然现在也是她愿意的,可是唯一的理智在告诉我要适可而止。

但我真的无法从她身上离开,就像一块磁铁被硬生生的吸住了。

我逐渐变得失去理智,甚至感觉自己的双手都不再是自己的。

那种机械的感觉驱使我不断前行,十指走遍了任何地方。

可能是灯光太刺眼,安澜用手捂住了眼睛,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轻哼更加刺激了我,一把钳住了她的腿弯,发力上推。

那一瞬间,安澜的指甲几乎就要嵌入我背上的肉里。

我知道她很疼,可我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那满是蜜饯的兄弟挪挪凑凑,痛苦得像随时都要裂开似的。

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的,应该是刚才在墙上的时候,安澜顺手关掉的。

只留下一盏泛黄的挂灯在驱散着这淡淡的昏暗,像冬夜里的路灯,像一望无际海上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