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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十章、修复阵法

冯渊虽心中对于阵法一事倍感好奇,但眼下却顾不得这些,急切的朝陆风说道:“小主,朗儿和一众同门均已安顿在了绝阳布下,不知何时可以开始救治?”

陆风朝着不远处的黑棚屋看了眼,直言道:“原本我打算布置牵引死气的阵法仅有两三成把握,但眼下确认了此地阵法乃是倾磐之阵,若能将之修补,或能多上些许把握,牵引时也能让得你儿子他们少些痛苦。”

冯渊一众闻言,焦急的脸上顿时多出三分思虑和惊喜。

一指屠满怀好奇道:“这倾磐之阵竟还有着牵引死气的能耐?”

陆风摇头,解释道:“准确的说,应该是让死气‘被动下沉’,倾磐之阵之所以有着镇压之效,主要是因其阵势能将四周灵气变得无比沉重,让人身处其中犹似被无数山峦压着一般,承受莫大重压,此般阵势利用得当下,大概率是能叫的他们体内的死气自主的下沉于灵气之下,同灵气相隔开来。”

一指屠沉思了一瞬,暗觉陆风所言确实有着几分理论上的可行之处,不由对后者的阵道造诣高看不少。

陆风感慨道:“此地大阵虽说沉寂多年,但受其阵势影响之下而变化的环境却仍旧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这也是何以此座山头上的灵气这般‘重’的缘由,非天地而成,乃是人为所造,想来当初于此座山头修行的先辈,定也是行着偏向力量一途的极端修行。”

一指屠认同道:“此人不惜布下倾磐之阵辅助修行,若是修行有成,想来定非默默无名之辈,但放眼古今,却好似并无有关此地的记载。”

陆风对此到没有太过好奇,古来修行界便从不乏天资绰约之人,毫无记载的隐世潜修者更是数不胜数,兴许此地的先辈便是那一类人。

冯渊听得二人对话,不由起了几分在意,“这倾磐之阵不知是何存在?”

一指屠毫无情绪的扫了冯渊一眼,并不作理会,更不作回应。

陆风明白以他的身份地位显然是不屑于同冯渊解释太多,无奈只得由自己接下了此般回应。

“千山为岭、万山为磐,这倾磐之阵顾名思义就是敛万山之势于一阵之中,蕴含着极其可怕的镇压之能,擅自入得此阵之下,便即犹似万座山头倾覆于身,实力弱者,更是能被此般阵势生生给挤成齑粉。”

冯渊一众听言脸上尽皆透出骇然惊讶之色,一个个吃惊的瞧着广场边沿四周贴合着山壁的那一头头巨大石猿像,此般石座他们这些年可看过无数遍了,如今被告知蕴含着强大阵法在,叫他们如何能不吃惊。

一指屠善意的提醒道:“此地的倾磐之阵之所以沉寂,全因其内所设的重晶耗能完竭破碎所致,以‘补’法修复,前提可要替换上新的重晶才行,如今的魂师界,此般阵玉可稀罕得紧,有钱怕也难买得到。”

冯渊一众刚蒙上几分惊喜的脸色瞬间又因一指屠的话垮了下去。

陆风自是清楚这点,当下开口道:“重晶虽说可遇不可求,但眼下这特殊的灵气环境下,却是有着别法可将之替代。”

一指屠略加思索后当即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打算将这里本就受阵势影响下变得沉重的灵气重新转化回阵法之中?若以‘回哺’手法为之,倒却有着几分可行之处,不过此举比之真正的重晶可差得太远,最终所成的阵势……”

陆风平和的笑了笑,“用不着太过厉害的阵势,厉害了反倒不好操控,越弱,于他们体内的死气沉淀越有利,经络受损也能减至最低。”

洛小惜双眼圆溜溜的瞪着,换作平时她听得这般全然听不懂的对话,早就没了性子扯着胖爷爷开溜了,此刻却不知哪来的兴致听得可津津有味了,尤其是见得陆风说出的话语甚至都让得自己的胖爷爷都为之佩服时,她心中竟会有股没来由的开心得意。

于此,洛小惜十分热情的开口:“青山宗主,有啥需要我胖爷爷帮忙的可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陆风点头,朝一指屠作揖恭敬道:“确有需前辈相助之处。”

一指屠暗自推演了一瞬,已是明了:“可是要老夫将这一方空间的重灵气给你‘捆住’?”

陆风听得一指屠这般风趣话语不由失笑,虽说一指屠表达的意思同自己所请的一致,但在阵道界,此般捆住灵气的手段通常称作‘围圆’,围拢灵气,以便不受灵气流动影响,增加布阵成功率之意。

陆风同一指屠规划好大致围圆的范畴后,又开口道:“前辈,顺带着帮小子再于剩下的三个石座上也开凿个如先前那般深浅的口子。”

早在一指屠先前出手时,陆风便已确信此些石座的材质乃是和地牢天绝门一模一样的,质地都极其厚实坚韧不说,对于普通灵气还有着极大排斥之效。

陆风自问以自己灵气的特殊性,虽能对付得了此般石块,但想同一指屠那般,开凿出能接触到内里所藏玉石和重晶区域的纹路,怕是要耗费不少精力才行。

洛小惜目光也瞧向胖爷爷。

“小事,”一指屠当即面露慈笑,于他而言,不过只是戳戳手指头罢了,相助陆风他兴许还有着几分不情愿,但冲着自家小姐,却决然不会拒绝。

陆风目光扫向一指屠此刻正在洛小惜面前‘显摆’的晃荡的两根手指,眼中不禁透出一抹骇然。

在这之前,由于一指屠出手实在太快的缘故,他自始至终都是不曾看清后者的手指的。

常人的五根手指,一般都是以中指最为修长一些,其次再是无名指和食指,但一指屠的食指和中指却是要狭短许多,犹似断过一截一般,比之无名指都要略短上些许,叫人瞧着不免有几分别扭之感。

但在这份别扭之下,却隐隐透着令人心悸的可怕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