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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十一章、枪与枪的对决

程知书凭借基础两招占据先机后,趁着邵阳变换枪势之际,飞身上前,手中长枪配合着身法以极迅捷的速度接连刺击而出。

‘鬼步三叠枪’!

这是六合枪法之中,融合了‘快枪’一道,主攻敌人中门的一招。

眨眼间三枪已至,速度之快叫人疲于防备。

在程知书手与脚合、枪与眼合、心与气合等内外相合之下,更是将这招的威势提升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邵阳胸前自下而上的三大要穴,‘神封’、‘灵墟’、‘神藏’,仅是眨眼的瞬间,便已受程知书枪锋所透的寒芒逼近,呈一线而被挑之态。

山顶上,瞧见这惊险一幕的蛮钟离和宁香不由脸色煞白,对于不擅身法的他们,若是面对上这般迅捷招式,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

乾芯同样也是揪住了心,这般极速的攻势下,她自问竭尽全力下能布阵的机会都不足三成。

斋魁这边,桑飞羽瞧着程知书的表现,脸上却是没有半点欣喜,反倒愈发阴沉。

自打其哥哥桑飞尘横死于太虚幻境后,宗内不少人的目光便聚焦在了他身上,也有意将他培养成下一个桑飞尘,来接替年轻一辈首席弟子的位置。

对此,桑飞羽有着十足自信,他如今虽说也才五行五气境的修为,但等到过两年他达到哥哥那般年纪后,他相信自己绝对可以超越后者。

但这一切,却是要建立在宗内无人赶超自己的前提下。

在今日之前,桑飞尘眼中的程知书都是中规中矩不怎么起眼的,虽知后者同样有着五行五气境实力,但因年纪比自己大,且十分随和听话的缘故,倒也没放在心上。

但眼下,他瞧见程知书的枪道造诣后,不由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此般枪法,甩开了他八条街都不止,可不是一两年能赶超得过的。

桑飞羽余光撇向一侧,在瞧见斋魁脸上的惊喜目光后,心中的阴郁不由更浓了几分。

远处,邵阳长枪竖直一震,一股可怕的震荡自枪身迸发,以霸道之势于最后关头震开了程知书的三连刺击。

不管是三连刺也好,还是三十连刺也罢,邵阳所施展的单王枪最不惧的便是这种,虽说重重枪影快得可怕,但放眼战场,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势又何止这些。

在单王枪的枪势下,同时而至的攻势尚且都可化解,更别提程知书这般连环叠刺之中还有着停隔的间隙。

在将那三连刺视作三人同时进攻之下,全然不足为惧。

这便是单王枪——‘混战无双,单兵为王’之称号的由来。

施展单王枪下,可将单一敌人的攻势拆分,发挥出犹似混战之局。

程知书丰富的战斗经验瞬间看出了这点,当下收敛枪势,不再以叠枪进行快攻,转而使出了一招‘疯猫挠脸’。

名字虽说有趣,但不断变化的长枪,所透出的朵朵寒芒,却无半丝有趣可

言。

同样是快枪一道的招式,但不同于叠枪,此刻程知书手中的长枪攻势纵横之间极具着变化,且是毫无章法的变化,真就犹似一只发了疯的野猫扑倒了敌人脸上一通胡乱抓挠一般,直叫人眼花缭乱,寻不得章法。

邵阳一个慌神间不慎被枪锋略及,划伤了左侧脸颊。

索性于最后关头反应了过来,抽身避开了这惊险的一系列挑刺,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单王枪便是这样的招式,一旦一击不成,叫他适应过后,那么程知书的这手疯猫挠脸,便再难伤的了半分了。

程知书虽也知道这点,但却并没有急着改变招式,依旧发动着极快的进攻,此刻他占据着主动权,虽说此般招式可能伤不得后者,但后者应对之下,消耗显然要比他多上许多。

即使要变招,也要逼得敌人先变,形成以后手攻先手之局面!

但邵阳的应对却是让得程知书有些意外。

邵阳虽然每每到最后关头才惊险的避开,但却丝毫没有施展其他招式的打算,单单凭借着单王枪攻势严谨、凶猛霸道这点,竭力的抵抗着。

二者此般状态下,快攻快挡局面再次形成,枪与枪的碰撞间不断激荡出夺目的火花。

好在二人手中的长枪品质都不弱,都接近着天品层面。

换作邵阳在东元灵狱所用的周志家传的那柄长枪,定然是承受不住此般激烈的战斗的,但经由陆风请鬼匠一番打造所得的长枪,品质已然脱胎换骨,面对此般战斗全然不在话下。

距离二人战场遥隔数百米的侧山小山坡上,洛小惜既激动又失落的瞧着,激动的是她没猜错,君子依身边果然有着用枪很厉害的‘同门’,指不定此刻战斗着的男子同君子依一样,都承蒙过那位‘高人’指点过枪法,但失落的是,这般激烈的对决下,竟都没有施展出自己心中日思夜想的那套枪法。

“注意学院那男子即将的变招时机!”

胖老者一如先前的在洛小惜身旁指点着战局,经由他这等实力的强者剖析之下,洛小惜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这般激烈战斗,但却也学得了不少枪道方面的战斗经验。

听得老者的话,洛小惜更是聚精会神,注视着战场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几乎在胖老者话落的同时,邵阳与程知书二人间的对局果真就发生了转变。

邵阳在一番激烈战斗下,感受出彼此都消耗了三成以上灵气后,开始争取化被动为主动,不再一味抵挡起来。

一招‘魁夫卸甲’施展而出,整个人气势陡然高涨,给人的感觉就好似战场将军卸下了负重防御的盔甲,舒展出最极限的状态,要同敌人殊死一波那般。

此招之下,邵阳手中长枪的攻势间也透出了一股‘莽劲’,若说先前程知书的攻势如一只疯了的野猫,那么此刻,邵阳的攻势便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牛,枪势纵横之间无不彰显着一个莽字。

一击之下,轻松震荡开程知书的长枪,夺回战局主动权,继而密集攻势连环而出,以全面压制的霸道攻势,将程知书压

迫得接连后退。

一招一式间透出的巨力更是震得程知书抵挡之下虎口发麻。

程知书冷峻的脸上透出几分忌惮,边挡边退间努力寻着抢攻的间隙,但却是发现邵阳的攻势连密至极,浑然没有半丝停顿,更不给他半丝可趁之机。

这让得他不禁更为震撼,邵阳此刻的枪法分明极其的莽撞,一招一式间大开大合,野蛮而又霸道,按理说这等招式很容易给人找到破绽才是。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用‘莽而不鲁,莽中有细!’八字来形容邵阳此刻的枪法最贴切不过,连密的枪势下,让得他周身好似覆盖上的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势,都会受此枪势屏障下被震荡而开,让得他身处其间却能横扫八方。

远处,六合宗这边斋魁等人瞧见此般情形脸色不由纷纷沉了下去,包括方才开始有些敌视程知书实力的桑飞羽,此刻也不禁揪住了心,事关六合宗荣辱,他虽不愿程知书表现得太过惊艳盖住自己风头,但却也不希望后者落败。

铁蟾这时却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你宗那小子处境不大妙啊,怕是要被打出阵外了。”

此般比斗虽未言明出阵者输,但毫无疑问贸然脱离归元璞阵可怕的压制效果下,短时间内想再入阵战斗定不会适应。

故而可以说,一旦出阵,基本也就意味着落败了。

斋魁满脸寒霜,不满道:“本尊的弟子,可没这么容易就被打败。”

天灵子也帮衬着说道:“半招未输,此刻谈及胜败可还尚早。”

“呵,”铁蟾冷笑了一声,“明眼人都瞧得出你宗那小子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输是迟早的事!”

斋魁气息一沉,脸上浮现几分怒意,待要开口之际,不远处一道走来的身影却是率先传来了话。

“他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是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说话的是一名二十四五岁的男子,迈步走来,身姿宽阔挺拔,气势沉稳雄厚,坚毅的脸上一对虎目,炯炯生威,步履行间透着一股敢于天地相斗的狂傲胆气。

铁蟾带着几分不满的目光朝来者看去,为后者先前扫了他面子的话语不忿叫嚷道:“小子看不懂局势莫要信口雌黄!”

男子冷哼一声,朝着铁蟾瞪目一凝,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巍峨山岳般的古朴威严之气,直逼铁蟾而去。

贸然受此气势影响下,铁蟾竟发觉内心不由自主的萌生几分胆怯,身随心动,竟是下意识的被摄退了半步,不禁深感哗然,也意识到来者定非寻常之辈。

能光凭着一身气势震得他后退的,且还这般年轻的,普天之下寥寥无几。

细想之下,铁蟾脑海之中不禁浮现青榜前十的排名,对于男子的身份也是猜了出来。

当下,阴郁的脸上再无半丝不忿,毕恭毕敬的回应道:“老夫于枪道并不精通,许是走眼了。”

一旁,桑飞羽瞧见此般情形不由满是惊愕。

“这人什么来头,怎么感觉铁蟾都这般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