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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盆满钵满

陆风成功取得诸般竞拍物品后,同黄贺娄和炽魅一起来到了‘研华阁’之中。

研华阁是秦家麾下的一间出售各类首饰、配件的铺子,虽位于着玄金城核心地带,但却在主街末端,相较律司楼、万宝楼等要来的偏僻许多。

好在这间铺子,非秦家用以经营的来源,而是秦家分配给秦素私人的产物。

陆风此番来此,也主要是因秦素离开律司楼时传信给炽魅的那番邀约,声称涉及昔日流光剑宗的一些问题想要询问。

为此,陆风和黄贺娄脸色都难免有着几分尴尬神情,黄贺娄更是有着几分负荆请罪之感。

铺子不大,甚至连牌匾也十分朴素低调,一副毫不引人瞩目的模样。

陆风三人来到时,铺子甚至是半打烊的状态,只留着一条一人宽的门缝还未合上。

“诸位可是三主母邀请的客人?”

自那半开合的门缝后,走出一名丫鬟,好奇又提防的看着陆风三人。

黄贺娄点头。

那丫鬟随即赶忙又拆下了一块门条板,让得陆风三人顺利进了铺子内。

“三主母吩咐小婢先招待好各位,她有要事离开一会,不稍半个时辰便会回来。”

丫鬟一边装回着门条,一边示意着陆风三人随意寻位置先坐下。

陆风听言,当即打断,“即是如此,那黄老,你们先且在这等候,我也出去一趟。”

炽魅下意识的起身,但转念想到陆风此行目的,随即又坐了回去,轻声呢喃了一句:“小心些。”

丫鬟拿着木条板的手一僵,待回过神来,陆风已是远走。

半炷香后。

陆风的身影又一次的出现在了律司楼偏阁之中。

但此刻的他,俨然已退却了原有的扮相,伪装成了一名花甲老者。

虽说律司楼领取寄拍金素来稳当,不存在丝毫泄密可能,但陆风还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此行他竟没在律司楼外感受到半丝半毫盯梢的气息。

这让他心中反倒不由为之有些不安定起来。

按理说,即使君家不会盯梢,但洛天福和孙柳柳应该会啊。

还是说二者发生了什么自己没预料到的事情?

待进了偏阁,事情的进展比之陆风想象的还要顺利许多,那负责给付寄拍金的三名执事,仿若全都不知环涡榕树于本届拍卖会上有过大放异彩一般,在看陆风时 每个人都毫无情绪波澜。

交接出示三块寄拍令,审核无误。

‘第一块宗派令,成交价一百五十块上品源石,扣除酬金十五,核得一百三十五块上品源石。’

‘第二块宗派令,成交价一百十块上品源石,扣除酬金十一,核得九十九块上品源石。’

‘环涡榕树,成交价三百三十块上品源石,扣除酬金三块三上品源石,因存着不可清算的零头,替换为三十四块中品源石。核得三百二十七块上品源石,六十六块中品源石。’

陆风本平静的心绪,再听得环涡榕树清算价后,内心止不住忍俊一笑,乙类拍品扣除的‘十’酬金,所产生的肉疼心态,在辛类拍品的‘一’下,已是完完全全的弥补了回来。

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陆风便收入了五百六十一块上品源石!

此般资源,放在外界,那可足以媲美一流势力的宗门宝库所纳的源石资源了。

一时间,陆风感觉自己手上的纳戒都好似重了几分。

转身离去,暗暗感受着律司楼内外情形,陆风惊愕发现,竟依旧没有半丝半毫的气息盯梢着自己。

这不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都不在意这个?

律司楼不盯梢和探听,陆风还道是情理之中,毕竟诚信为本的声名在外,那些库房执事也都是立过保密类的魂誓的,断然不会违背。

但孙洛两家这般安静,却有些奇怪了。

陆风一直绕行许久,确定真的没人注意后,这才褪去了一

身易容,顺带的将纳戒中的源石转移到了麒麟环之中。

此般多的源石,所蕴含的灵气之磅礴,寻常纳戒可撑不得多时,放久了怕是要损耗。

因为易容的缘故,原本佩戴在手腕处的麒麟环,也被陆风勒到了胳膊根处。

好在麒麟环材质的特殊性,才不至于让得撑破。

回到研华阁,秦素已然在一侧暗室接待上了黄贺娄。

陆风刚走近,便听得黄贺娄在那惊愕叫唤,“不可能,昔日我宗绝对派人传出了信号!”

秦素摇头,脸上透着几分怨恨,“若你宗那时真就派人传达了信息,我大哥、二哥、三哥断然不会一致声称没有。那时传信的弟子,如今可还在?”

黄贺娄脸色一僵,“死了。于除魔一战中被那些邪魔砍去了四肢而亡。”

秦素眉头一皱,“那便是死无对证了。”

黄贺娄神色陡然黯淡了几分,但仍坚持道:“那弟子虽说已故,但那时他传信成功一事,在场有着不少人都可作证,若是不信,老夫当可发下魂誓,以证此事。”

秦素叹息间开口:“魂誓若是有用,你宗前宗主也断不会被活活给逼死了。”

陆风在旁看着秦素神色间泛着的忧愁,有些不忍的打岔道:“我宗传信一事,有着不少人亲眼见证,但秦大家主他们当初声称并未有收到任何消息,可有人能证实?”

“宗主~”黄贺娄朝陆风投去了一个抗拒眼神,示意着后者莫要此般直白,秦家毕竟是受害者一方,若还怀疑他们自身,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果不其然,秦素听得陆风此话,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开口间声音也不由冷了几分。

“你是怀疑我秦家有人故意谎称的未收消息?以此来将某些人口中‘因自负而不听指挥’的声音给盖过去?”

“不,不,”黄贺娄连忙摆手打着圆场,“宗主他不是这个意思。”

陆风却按下了他的手,严肃的继续开口:“在事情还未确定之前,不排除这个可能,谁又能保证,不是秦大家主当初自负才导致的后来一系列悲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