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读 > 封先生的撒娇精又奶又甜 > 第四百七十九章 那是我辛苦生下来的孩子,我想见他!

顾深御惨白着脸看着他。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唯有刚煮熟的饭菜还在冒着热气, 可顾深御却觉得浑身都是冰冷的, 不久前还存在的那一点温存,也在此刻消散得一千二净。

他眼睛疼得猩红,喉咙发紧:

"

都过去了,”秋风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 说话的声音仿佛都低了几个度,

顾深御想摸一摸他的脸,可手还没伸出去, 就感受到了秋风下意识地避开,心口疼得窒息 :

“我没有怨你,也没有怪你,”秋风半垂着眼皮, 淡淡地盯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菜, 年,经历了太多了,如今有些累了。”

他承认他刚恢复记忆,想起来曾经的一切时, 那二十年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让他忘不掉,也走不出来,仿佛久违地回到了他们都属于彼此的那一年, 让他短暂地沦陷,分不清曾经还是现在。

可现实是残忍的, 他们怎么可能无事发生一般回到二十年前, 像曾经一样

“现在的我也不是我了抖了抖,你就当一 江遥已经死在了二十年前,冰冷的澜羌江里了吧。 "

男人惨白着脸带着一些无措, 秋风不忍直视地低下头:

顾深御只觉得心口有一瞬的窒息, 红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秋风哑声道:

“阿遥”男人眼睛越来越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秋风苍白的手指抖了抖,尽量地保持冷静, 可声音还是发颤:“这些年,你没有忘记, 大概只是因为二十年前,我们存在误会,你还没来得及把话说清楚我就走了, 还走得十分彻底,让你一直都找不到我, 也因此不甘,正因心有不甘有所遗憾, 才会一直执着地记到如今大概成了一种执念。”

会有不甘与遗憾的,总是能让人记得长久些。

可是二十年前的感情,又还能留存几分秋风不忍看男人崩溃痛苦的模样,低头看着桌 上: 喜欢吃酸的,我当年只是

怀孕了。

二十年了,想起“怀孕”这两个字, 秋风都愣了愣, 掌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可什么也没有了。

即便他努力想再顾深御的面前保持冷静, 可眼睛还是跟着一阵发涩,红了起来, 心口也跟着一阵抽疼。

原来,不只有顾深御会有遗憾。

他也会有。

还是很多很多。

比如,他当年没能告诉顾深御一声,他怀孕了, 也不知道那时候, 年少有为的顾大少爷知道自己忽然当了爸爸, 会是什么感觉,什么反应。

可惜,他再也不能看到了。

顾深御看到他失神摸着肚子的动作,颤声道:秋风的脸瞬间惨白无色:

“你当年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那明明也是我的孩子 顾深御在说起这件事时,心还是疼得不行, 眼底一片猩红“我们当年没能给他健康成长的环境, 也没能给他别人都能拥有的父爱如今, 我们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吗”

顾深御没办法了, 他怕江遥真的要将他们当年的感情弃之不顾, 怕他一点机会都不肯给自己,怕他离开, 怕他真的放下当年的感情怕他真的不要他了。

当年,他们相爱的时候, 感情可以将他们牢牢铨住,可如今, 江遥对他的感情还剩多少,他已经不敢想了, 如果他真的下定决心要走,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把他留下来了 ,

或者说,如果没有了感情后,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江遥能够看上的,能够为此而停留的了。秋风惨白着脸,迟迟没回过神, 顾深御趁热打铁,红着眼睛道:

””秋风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记忆恢复还没多长时间, 以至于他还没能从凌乱的记忆里反应过来, 他什么时候知

"道孩子的存在的。

顾深御见他惨白着脸呆呆的,又上前一步, 沙哑道:“那孩子傻乎乎的 但他肯定不想看到,他刚相认的爸爸们就分开了阿遥,你不想看那孩子叫我们一声爸爸吗"

他的话语无疑是戳中了秋风的软肋, 眼里泛起了一层雾气,鼻子也发酸:

男人猩红着眼睛被他盯着,想冲露出一抹笑容, 可又笑不出来,哽咽道:“ 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秋风闭上了眼, 身体有些无力地倚靠在桌边,声音抖了抖, ‘那孩子

男人声音有些落寞:秋风鼻子一阵发酸:

“对,”男人点了点头, “就是那天傻乎乎喊你叔叔的那个傻孩子。"

秋风下意识道:“他不傻!”

男人忙道:

秋风红着眼瞪他:男人:

"秋风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从泛红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他情绪有些绷不住,双手捂住了脸, 声音带着哽咽:我对不起他。

顾深御鼻子一阵酸楚,心如刀割, 双手颤抖地将他抱进了怀里揉着安抚, 昂头眨着眼睛, 生怕自己的眼泪也不受控制掉下来,沙哑道:“不怪你,不是你的错,阿遥, 这不怪你,那孩子虽然傻乎乎的,1 旦心性善良温和,你要是知道你还好好的, 肯定会高兴坏的。”

秋风的眼泪止不住地掉落,边哭边失态吼道:

“男人被他指责得一愣一愣的,

他确实是有点傻乎乎的。

顾深御感受到怀里人的情绪止不住, 哭得身体都发抖,心疼极了,揉着哄道:“ 秋风哭着瞪他:

男人忙帮他擦泪:

可即便如此,江遥还是哭得停不下来。

仿佛要把他这二十年的委屈、那遗憾、 那些疼痛、那些伤害、那些憋屈 全都如同洪水一样地爆发,发泄出来。

他哭得顾深御心都快要疼麻了, 他从没见过江遥哭成这样,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他就像一只快乐自由自在的鸟, 那精致的脸上总是带着迷人的笑意,那里会像现在这样, 崩溃地哭得停不下来。

顾深御想要哄他,可想到他所经历的一切, 又岂是一两句“不哭”就能盖过去的, 他只能将哭得发抖的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心疼得声音都在颤:

“杜江月带给你的那些伤害, 我都会给你讨回来她不会好过的,阿遥, 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从那天他让人将杜江月关起来后, 他派去的人也逐渐查出了一点当年杜江月的罪证,他就更不可能让她自由了,医院的那些天, 直接让他手下的人对失去自由的杜江月进行了 一阵严刑逼供。杜江月从小娇生惯养,心高气傲, 哪里受过这种对待,差点没气晕过去, 可就算气晕过去,还是会被冷水泼醒, 进入更痛苦的拷问,精神状态差点崩溃。

可这些还远远不够。

男人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浓烈的杀意, 可听到怀里人的哭声,眼里的杀意又快速散了, 柔软了下来,直接弯腰将他抱了起来,掌心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想要安抚他失控的情绪。

可他将人抱起来后,感受那份那么轻的重要, 喉咙又堵得快要说不出话,疼得眼睛都在发涩, 抱着怀里揉了揉,哑声道:阿遥想见他吗“怀里正在失态痛哭的人怔了一下,下一刻, 他的声音就带着哭腔快速地抖起来: 真的好想见他,那是我的孩子啊 我当年辛辛苦苦才生下来的孩子

顾深御只觉得心狠狠揪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哭声与情绪感染, 差点也想掉眼泪, 只能昂头眨着发涩泛红的眼睛,轻轻抱着怀里人揉着,沙哑道:“好, 那我们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