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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乌思藏国师罗摩智

汉人怎么会提前做好伏兵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汉人早就知道乌思藏勇士们会偷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汉人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留在木拉夫心中的疑惑太多了,但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却不是很多,马蹄声响起,只见火把闪耀中,一员银甲小将冲出,此人相貌堂堂,一把银枪,短的时间神目如电,“周定山?”

不怪木拉夫会认错人,据他所知,晋北军中年轻英武,又勇烈非凡的,除了那位铁督师,就剩下周定山了。那马上小将闻言后瞪眼大怒,一挺长枪,高声呵道,“蛮子无知,你听好了,你家爷爷叫陈耀峰,一会儿见了阎王,可别报错了爷爷名号!”

木拉夫听得懂汉话,于是顿时一张脸涨得跟猪肝一般,他好歹也是快四十的人了,被个毛头小子认成了孙子,如何能忍,“汉家小儿,某家要你狗命!”

木拉夫要斗将,绝不是莽撞,他想着如果能一下刺死这汉将,也能提振士气,这对逃亡之中心气不高的乌思藏勇士可是好事一件。于是乎,木拉夫作为眼下最高将领竟然冲向了陈耀峰,其势如下山猛虎,弯刀快如山电,木拉夫一直对自己的力气有着充分的信心,就这个没长大的奶娃子能扛得住他一刀?

哼哼,这银甲小将也不知道是哪个高官子弟,真把他木拉夫当成混军功的对象了?木拉夫如此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大明朝混功劳的官二代还少么?往前数,赵括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么?木拉夫有信心,可这一刀砍下去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那小将不仅接住了这一刀,还神色无比轻松,嘶,不好,碰上硬茬子了。

比力气大,木拉夫还真找错了人,陈耀峰天生神力,要不是天生神力,也不可能小小年纪拉开三石弓了,银枪就那么一挡一挑,枪柄朝着木拉夫小腹一砸,自负勇武的木拉夫就像一块石头样滚下了马。接下来,不等木拉夫站起身,十几个士兵围上来,瞬间就将木拉夫砍成了烂泥。木拉夫死了,死的莫名其妙,心有不甘。

“宰了这些蛮子,一个都别放回去,杀”有陈耀峰领兵阻挡,后边奥尔格也领兵追上来,这些乌思藏士兵的命运可想而知了。半个时辰不到,三千多乌思藏士兵出来,只是几十个人逃回去,就这些逃回去的,有一半的人还精神不正常,说是碰上了天神。

黎明的光芒穿透云雾,却不能带来一点温暖,高原的冬天太冷了,冷的你喘不上气来。纳言阿策一夜未睡,整整一夜,他都在琢摸着汉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一声脆响,吧纳言阿策吓了一跳,仔细瞧瞧,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不小心把烛台碰落在地,哎,真是自己吓自己。低下身,刚刚捡起烛台,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亲兵匆匆走了进来,“阿策大人,前方来报,木拉夫大人领兵偷袭汉人大营,不料中了埋伏,木拉夫大人阵亡,所去之人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几十人逃回盘龙坡。”

哗啦,烛台在此落了下去,这一次直接摔成了两半儿,纳言阿策有些呆呆的,脸上一条条青筋纠结在一起,额头上浮现出一个个疙瘩。久久之后,纳言阿策双目圆整,狠狠地捶在了桌案上,随后痛心疾首道,“木拉夫,是某家对不住你啊!”

纳言阿策后悔了,后悔的很,当时怎么就想到让木拉夫亲自领兵去偷袭汉人大营呢?木拉夫之死,是他的过错啊。不过,纳言阿策毕竟是少有的将才,不需人安慰,很快就强自平复了心情,“传令下去,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准靠近盘龙坡,所有人加强戒备,除了北面悬崖,就连两侧雪峰脚下也要查探。”

纳言阿策的命令有些让人费解的,如果说不靠近盘龙坡和加强戒备都说得过去,但两侧雪峰需要查探?开什么玩笑,学峰上别说是人,就是鸟都上不去,难道汉人还能从雪峰上飞下来?注定有血多人无法理解纳言阿策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晋北军队的可怕,所以,很多人对纳言阿策的命令不当回事,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后,他们才明白自己有多无知。

传下命令,纳言阿策又写了一封急报送往逻些城,信中讲的很简单,他希望大王大人能多派一些援兵前来。木拉夫之死,也从另一方面印证了他的想法,晋北军驻守盘龙坡以北二十里,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堵住唐古拉山口,如果只是这些的话,他们根本没必要煞费苦心的灭了木拉夫的大军。

虽说木拉夫全军覆没,可汉人的伤亡也绝对轻不了。晋北军出手这般狠,是为自己今后攻打纳木错奠定良好的基础啊,盘龙坡以北多死一个人纳木错就会少一个守城人。既然如此,那就要增兵纳木错,不管汉人打着什么阴谋诡计,增兵纳木错就没有错。

可惜了,纳言阿策的急报如泥牛入海,整整两天逻些城没有派来一兵一卒。其实纳言阿策也明白,没有反应,也就是说大王大人不同意增兵,之所以不做否决,只是给他纳言阿策留着面子罢了。这些天,纳言阿策也听说了一些事情看,好像许多贵族都不同意增兵纳木错呢,因为多增兵,就意味着多耗费。

蠢货啊,到现在了还计较着那点小利真要是汉人打进逻些城,多少好东西都得被汉人抢去。生气归生气,但纳言阿策一点办法都没有,说起来,这也是他为什么追随卓玛一赞的原因,以前那些大王们太没有进取心了,老想着守着乌思藏高原当个土皇帝,简直就是井底之蛙,不知乌思藏高原外的天地有多大。

卓玛一赞很像他的祖先松赞干布,只要有机会,就会往前走一步,让乌思藏子民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不过卓玛一赞毕竟是刚刚崛起,能将各方势力捏合在一起已经实属不易,要想事事不受阻挠,也是异想天开。

话说这卓玛一赞不派援兵,除了纳言阿策所想到的,还有一点,就是晋北军朝西边派兵了,这支大军足有八千人,领兵之人则是刘仲武之子刘錡,至于目标方向,也是显而易见,恐怕就是原来的吐火罗城了。不管汉人最终会不会抵达吐火罗,作为卓玛一赞,不得不防着这一手,再加上朝中多数贵族反对增兵纳木错,就只能否决纳言阿策的谏言了。

盘龙坡附近刚刚打了个大胜仗,可这个消息对铁墨来说,并非那般美好,奥尔格此举,无异于告诉乌思藏人,晋北军不会放弃纳木错的。也正因为如此,铁墨才派刘錡领兵西进,目的就是吸引乌思藏人的视线,现在所有的指望都放在周定山身上了,只要周定山能征服雪峰,一切都是值得的。

冬天的夜里,明月高悬,高原的月亮看上更大,更亮,庭院里,阿琪格烧着一壶酒,桌上摆着几碟热气腾腾的小菜。也许是觉得铁督师最近心情太过沉重吧,徐美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美其名曰犒劳犒劳大家伙,铁墨拿着筷子,对着一个盘子看来看去的,看了半天,他可怜巴巴的问道,“这是烧的胡饼?”

徐美菱本来兴高采烈的,听到这话,笑容不见,抬手就给铁墨来了一下,“浑蛋,你胡说什么呢,这明明是鸡蛋饼,怎么就是烧的胡饼?”

鸡蛋饼?铁墨快哭了,他只是想问一句,谁家鸡蛋饼黑乎乎的,跟快黑锅贴似的,“这是....鸡蛋饼啊...我尝尝....”,好一块鸡蛋饼,吃一口咸味比过老咸菜,酸味赛过老陈醋,哎,徐美菱做的菜果然不是平常人能享受的。

想比铁督师的哭丧脸,徐美菱就镇定了许多,只是一口咬一点,那一点比米粒也大不了多少,“妹妹这菜有样子了,后边会慢慢好起来的。”

嘶,谁说徐美菱不通人情世故了?瞧这话说的多漂亮,嗯,徐美菱的饭菜是有样子了,不过也只有个样子而已,至于味道,还需多加努力才好。阿琪格更是聪明,就喝酒吃肉,因为那羊肉可是她亲手烤的。

有时候你不得不慨叹下徐美菱的脸皮,要说徐美菱肌肤赛雪,娇嫩娇嫩的,可这脸皮简直比城墙厚,明明大家伙都怕了她,她还是招呼着大家赶紧吃,反而自己一口不吃,铁墨觉得自己就是头一号毒药测试者,真是悲剧。

吃着徐美菱的夺命饭菜,喝喝小酒,痛并快乐着。酒过三巡,正待打趣徐美菱两句,却听回报外边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此人便是乌思藏国师罗摩智。

看着来人,铁墨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这人头发全无,一身僧袍,额头上一块印记圆环,一脸的大胡子,看此人不正是那乌思藏国师罗摩智么?

熟人相见,又是仇人,当真是千山鸟飞绝,和尚来找灭啊!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乌思藏高原没有下雪,唯有雪峰之上,冷冷的白色。而在玉树城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罗摩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月光清冷,洒在光秃秃的院落里,玉树是个小城,当罗摩智来到玉树之后,就有种孤孤单单的感觉。

对于乌思藏的事情,罗摩智并不是太过上心,只是晋北军来犯,他不得不留心一下了。在罗摩智心想,他绝不希望晋北军和乌思藏勇士拼个你死我活的,不出高原,不知晋北军的厉害,就眼下晋北军又岂是乌思藏能抗衡的。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交好晋北,这一点卓玛一赞之前的老大王做的非常好,可是卓玛一赞上台后,一切都变了,这个人野心勃勃,竟然想着重新杀出高原夺取塔里木河流域。如果卓玛一赞好好地,铁墨也不会兴兵来犯了吧,毕竟,只要是一代雄主,就不会允许自己后方出现危险分子的。

面对铁督师的讥讽,罗摩智双手合十,一脸和然道,“西域小僧罗摩智,见过铁督师,督师安心,小僧绝不是要与督师为敌的,只是有些话想跟督师说说罢了。”

罗摩智和颜悦色,却是让铁墨等人诧异不已,就好像罗摩智换了个人似的,以前的罗摩智可会这般平静的说话?看来罗摩智真的变了,不仅语气神态,整个人的气势也不像以前那般盛气凌人了,有道是远来是客,铁墨也不怕罗摩智,所以安心道,“国师既然来了,就请坐下吧!”

一座普普通通的院落中,铁墨与罗摩智坐在一张石桌旁,可有一点不能遗忘,现在晋北军还和乌思藏血战呢,而这两人一个是秦王一个是乌思藏国师,能够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也算是一件奇事了。罗摩智会有什么事情?应该是好事吧,如果是坏事,大和尚估计就不会来了,否则不是来送死么?

“国师此来,不知所为何事?如果国师想劝本督师退兵的话,还是免开尊口的好”铁墨笑眯眯的望着罗摩智,希望能从这大和尚脸上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惜罗摩智宝相庄严的,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有趣,相当的有趣,难道乌思藏国内出了什么事情?

罗摩智拱拱手,平静的回道,“小僧这次来,只是想问督师一个问题,督师觉得我乌思藏小王子为人如何?来时,我家小王子就吩咐过了,只要督师支持小王子当上大王,他将鼎力助督师。到时,督师只需要越过唐古拉山,小王子就会放开安多城城门,引晋北军进入逻些城。”

呼,听了罗摩智的话,哪怕铁墨一向镇定,此时也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乌思藏小王子宗赞想干嘛?斜着眼看了看罗摩智,瞧着乌思藏大和尚可是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国师,你可想好了?能够告诉本督师,你为何要这般做?”

闻言后,罗摩智眉头一簇,紧接着双手和什道,“小僧自然是真心的,哎,这天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最惨的莫过于乱世人,能早日解决这场纷争,对大明,还是对我乌思藏都是好事吧。小王子那人,虽然莽撞了些,却是与人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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